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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對ChatGPT廣告的吐槽來了,竟然來自死對頭

2026年02月05日 首頁 » 熱門科技

第一批對 ChatGPT 廣告的吐槽來了,而且來得大張旗鼓、浩浩蕩蕩——在美國「春晚」超級碗上,Anthropic 投放了一組廣告,作為 OpenAI 的最強競爭對手,這次廣告它直接指著 ChatGPT 「罵」。

Anthropic 投了一連四支短片,每一支的結構都是一樣:在一個很正常的場景,兩個人在聊天,其中一位是 Claude 的「化身」,帶著既禮貌又疏離的微笑。有一說一,讓真人演員來「扮演」AI 的具身形象,真是倒反天罡啊。

第一批對ChatGPT廣告的吐槽來了,竟然來自死對頭

本來,用戶和 AI 只是聊著很正常的天,詢問一些他們真的在關心的問題,頭幾句話 AI 應答得也不錯——可突然間直轉急下。

在回答里,AI 「埋」起了廣告,要不要註冊交友軟體?要不要買一條項鍊?現在下單就有 10% 的折扣,還可以刻字哦。

最後,Claude 還有打出大大的一行字:廣告入侵 AI 了,但不會入侵 Claude。

好好好,這都不是陰陽怪氣,這是貼臉開大。奧特曼也不可能就這麼被罵,立刻就發了長文回應:這廣告好笑,但沒那麼好笑。

 

不得不說,從訂閱走向廣告,是 OpenAI 在 26 年開年就呈上來的大轉變。要理解這場轉變,必須先看清 OpenAI 的財務底色。

截至 2025 年,OpenAI 完成了一筆歷史上最大的私人科技公司融資,在 2600 億美元的估值基礎上籌集了 400 億美元,由軟銀領投。儘管其年經常性收入(ARR)在 2025 年 6 月已經突破 100 億美元,並有望在年底達到 200 億美元,但其每年的算力基礎設施成本高達 80 億至 120 億美元。

這種極高的燒錢效率意味著,僅靠每個月灑灑水的訂閱費和企業端 API 接口,很難填補追求超大規模算力所帶來的財務黑洞。因此,OpenAI 在 2025 年進行了一項至關重要的戰略布局:聘請前 Meta 核心高管、Instacart 首席執行官 Fidji Simo 擔任新設立的 CEO of Applications,專門負責掌管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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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dji Simo 的加入被視為 OpenAI 變現策略轉向的明確信號。在 Meta 工作的十年間,她曾深度參與 Facebook 商業化全過程,把 Facebook 的廣告產品推向全球,是典型的「流量變現大師」。

如果說 Sam Altman 負責探索 AGI 的天花板,那麼 Simo 的任務就是為 Sam Altman 搭好底下那個地基。她的到來標誌著 OpenAI 正試圖構建一套融合了 Meta 社交分發基因與搜索意圖邏輯的新型變現引擎。

這種引擎與傳統的 Meta 模式和 Google 模式有著本質的區別,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先看看幾種巨頭的廣告類型。

Meta 模式:變現你的注意力

Meta 模式可以被定義為「注意力經濟」的巔峰。在 Facebook、Instagram 的邏輯中,用戶是在瀏覽、社交和殺時間,廣告本質上是一種對用戶注意力的掠奪。Meta 通過極其精細的用戶畫像標籤,為客戶圈定人群做定向推送,通過算法預測並創造需求。

這種模式的盈利核心在於流量的規模與留存時長,是一種基於興趣的發現模式。可是如果放到眼下,在 AI 對話框的交互中,用戶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滑動資訊流,而是帶著具體的問題而來。此時,傳統的「投餵式廣告」會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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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模式:意圖經濟

Google 模式則代表了「意圖經濟」:用戶在搜索框輸入的關鍵詞,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意圖,Google 扮演的是導購和連接者的角色。目前 Google 的每用戶平均收入(ARPU)大約在 59 至 60 美元之間。這種模式的變現效率遠高於 Meta,因為它精準捕獲了轉化路徑中更靠近終點的那一步。這種方式也被國內所搬運,百度同樣作為搜尋引擎,其競價排名也是基於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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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Google 依然無法擺脫「鏈接分發員」的局限。用戶點擊廣告鏈接後,所有的交易和決策行為都得去亞馬遜、Shein,或者品牌的獨立網站,總之,購買行為始終發生在 Google 的生態之外。

OpenAI 的模式 :?

OpenAI 正在嘗試定義的,是第三個階段:「行動經濟」(Action Economy)。在 2026 年初開始的限量公測中,OpenAI 引入了在回答底部展示相關贊助產品或服務的模式。

目前,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更簡潔的搜索廣告,但其背後的 ARPU 增長軌跡揭示了更深的野心。

根據目前的建模預測,OpenAI 在 2026 年的 ARPU 目標可能僅為 5.5 美元——和龐大的算力開支相比簡直杯水車薪。但到了 2028 年,當 OpenAI 推出自有的廣告管理系統並允許數百萬中小企業參與進來,占據不同的生態 位時,廣告將進化為「行動」(Actions)。

在「行動經濟」中,廣告不再是一個簡單的跳轉鏈接。當用戶詢問「如何準備一周的減脂餐」時,AI 不僅僅會推薦食材,它會直接整合超市的購買接口,替你完成下單。此時,OpenAI 不再僅僅收取點擊費用(CPC),而是通過完成交易(CPA 模式)獲取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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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從「展示廣告」向「交易分成」的躍遷,使得單個用戶的變現價值呈幾何級數增長。預計到 2029 年,OpenAI 的 ad-supported 免費用戶 ARPU 將接近 50 美元,追平甚至挑戰 Google 的霸主地位。這意味著 AI 不再是一個被動的資訊檢索工具,而是一個擁有高度代理權的私人買手。

對比這三巨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條演進鏈條。Meta 變現你的「無聊」,Google 變現你的「好奇」,而 OpenAI 正在試圖變現你的「決策」。

「媽生」廣告

「行動生意」的核心競爭力在於確定性。正如目前 AI 電商的演進邏輯所展示的,競爭不再是單純的流量卷價格,而是卷邊際成本的降低和結果的可控性。如果 OpenAI 能夠成功讓其 1.9 億日活躍用戶(DAU)習慣於通過對話框直接完成購買、預訂和簽約,那麼它所創造的將是一個閉環的經濟系統,而非僅僅是一個流量中轉站。

這將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原生廣告,百分之百「媽生」

相信很多人已經知道:AI 在生成每一個詞(Token)時,本質上是在做概率選擇。在理想狀態下,這種概率基於訓練數據中的邏輯和事實。當廣告介入後,系統可能會有針對性地對某些特定品牌或觀點的詞權重進行「微調」。

比如,當用戶詢問「推薦一款適合長途飛行的降噪耳機」時,AI 最終輸出的答案可能並非基於性能評測的綜合結論,而是經過了概率加權,讓那個支付了最高競價的品牌以極其自然、極其客觀的口吻出現在回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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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微觀的植入,以至於它更能繞過人類所有的防禦機制。在傳統網際網路時代,我們已經訓練出了應對注意力廣告的辦法、應對搜索廣告的辦法。可是在和 AI 的對話框裡,你面對的是一個被你寄予厚望的全能「助手」。當它以那種冷靜、理性的語調向你推薦某款產品時,你很難不覺得詭異。

「不可見性」也是由 OpenAI 等巨頭追求極高 ARPU 的經濟壓力所決定的。想要在 2029 年達到人均 50 美元的收入,需要極高的這轉化率。這種時候,廣告不能是負擔,不能像以前那麼顯眼——廣告就得是產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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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 的 A,原本是代表 Artificial(人工的),未來可能就變成了廣告的 A(advertising)。巨頭們轉而全面擁抱廣告,多少是個不容樂觀的信號:最聰明的工程師們並沒有在解決貧困或疾病,超越人類利益偏見的 AGI 並未如期而至。我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披著超級智能外殼的、更高級的流量收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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