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火影忍者》的木葉村是質素教育窪地,村民每天兩眼一睜就出門霸凌別人,《聲之形》放木葉村都屬於是公益廣告。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五大忍村其實都是神人,甚至木葉村村民放裡面都屬於是病得比較輕的了,特別是霧隱村和砂隱村的村民,木葉村村民和他們比起來都算是道德標兵了。

首先就是砂隱村,如果說木葉村是質素教育窪地,那砂隱村就是質素教育的「馬里亞納海溝」。

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砂隱村惡劣的生存環境早就讓這裡的村民對死亡麻木了,明知我愛羅失控會殺人,但砂隱村的村民依然敢去霸凌我愛羅。他們一邊害怕我愛羅這個兵器暴走,一邊又不斷用最殘酷的方式去「打磨」兵器,有一種受虐與施虐的雙重扭曲,簡直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與「迫害者」的混合體。

再來就是霧隱村,在木葉村村民還在用言語、動作霸凌其他人的時候,霧隱村這邊已經玩上了「大逃殺」。早在被帶土控制前,霧隱村就已經瀰漫著「只有殺了同伴才能畢業」的殘酷規則,到了「血霧之里」時期,整個村子就是一個大型屠宰場。

這裡的村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神人」,他們被高階力量PUA到認為自相殘殺是合理的。再不斬殺死所有同屆考生,這種在其他村要被送去審判的驚天大案,在霧隱是「優秀畢業設計」。

在霧隱村,親情、友情、愛情都是奢侈品。每個人都活在恐懼和猜疑之中,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身邊的人殺死,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心理怎麼可能正常?所以霧隱村也是五大忍村中叛忍率最高的村子。

木葉的霸凌,本質上是人性中那種卑微的、怯懦的惡,他們通過排斥一個具體的替罪羊,來獲得虛幻的安全感和群體的歸屬感。這種行為雖然卑鄙,但它是「低技術含量」的,是普通人在恐懼下都可能做出的選擇,相比之下,砂隱村和霧隱村的村民更像神人。

只不過他們的 "神"是被戰爭逼出來的;他們的 "病"也是戰爭留下的傷疤,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所謂的神人也不過是一群可憐人罷了。






